军方援鄂专家组组长:我们发现个别健康人携带病毒


巴考:1月初,哈佛大学健康服务中心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。我们有来自中国的学生,还有相当数量的教职工会到中国访问,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。我们还提供了咨询意见,确保从中国返校的人采取措施,保证自己和他人健康。

巴考:因为我刚痊愈,所以还没形成什么既定流程。我也还没开始锻炼,不过我希望下周可以做一些,还在慢慢恢复中。

巴考:我们的应对举措是出于一系列考虑。

春假即将到来,我们担心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,我们的学生可能会分散并与世界各地的其他年轻人接触,等他们再返校时那就是一场全面的疫情。

这场危机比2008年经济危机更困难

第三是非洲脆弱的经济和高企的失业率。

问:您和阿黛尔感觉如何?

我也担心是否还能履行职责。2004年,我在塔夫茨大学时曾因自身免疫病不得不休假一个月。那时,我就意识到得对自己的健康负责,我不健康对他人也会不利。而且,身体恢复需要时间。所以被确诊后我试着当个好病人,做我该做的。

巴考:我一直忙着处理电邮,没什么机会读有趣的东西。

首先是新冠病毒在中国、意大利、西班牙的迅速扩散,我们借鉴了这些国家的经验。很多研究模型都表明,如果病毒如人们所想的那般具有高传染性,那大家随时可能面临危机。